#isubb#
咱也来点高科技的。
看看能否发送成功。
如果能够发送成功。
那就证明发送成功。
如果不能发送成功。
那就证明发送失败。
over
#isubb#
咱也来点高科技的。
看看能否发送成功。
如果能够发送成功。
那就证明发送成功。
如果不能发送成功。
那就证明发送失败。
over
#isubb#[IMG]UploadFiles/2006-1/113427622.jpg[/IMG]
#isubb#
[face=楷体_GB2312]堵车也是北京刺激内需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措施。
--老布衣[/face]
众所周知,我是已经是一名北京的驾驶员了。但是,此前基本还没有遇到过很有杀伤力的堵车。这倒不是北京的治理交通拥堵的措施得力,而是因为我压根不怎么开车。
在我的行车手册里,有一个著名的“三不开”原则:
1, 刮风下雨不开(雨刷不好,一下雨就不好使);
2, 上下班高峰不开(这不需要说原因了);
3, 天黑以后不开(发电机有问题,晚上灯光不够亮,即使这样也不敢多开,开灯久了电瓶亏电)。
信守着这几条原则,基本上保证了我出行虽然车速如牛,但还并非是纹丝不动。不过俗话说的好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俺的鞋在昨天晚上还是湿了。
话说前天,有位同事看我在公司憋了一年,憋屈得要BT(BC到一直跟一辆破车较劲),便友情转让了一个出门FB的机会,跟一家著名的公司去小汤山泡温泉。这家伙兴奋得我大半夜没睡好觉,第二天早早得就爬来了。
集合地点在北京著名的高科技园区里的西二旗轻轨站对面,离我住的地方有10多公里,打车得二三十块钱,我寻思着好歹咱也是有车的人了,便早早得起来,仗着胆子开车过去。
由于出门早,所以去的时候没啥说的,除了在上地轻轨车站迷了两次路,别的还真没发生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一个小时后顺利得到达了集结的地点。在那家著名的公司楼门口(集合地点),发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记者同志们的确是一群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他们的表一般比北京时间要慢半个钟头。不过我也不着急,一天还长着呢。
我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向远处眺望,发现一大群人从一个大门口涌出来,而且人流源源不断,再仔细一瞧,原来那里就是西二旗的轻轨站。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这些高科技人才们做为轻轨人肉罐头的一份子出现在京城最著名的高科技园区里。
太阳越升越高,人也渐渐到齐了。我终于愉快得踏上了去小汤山洗澡的旅途。
洗澡就没啥好说的了,大冬天能泡个热水澡,一个字,舒坦!虽然咱也分辨不出这水是真的地里打上来的温泉还是锅炉里烧出来的热水。不过看着那一群群坐着高级旅游车的部委、司局和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及夫人们络绎而来,这水,一准儿错不了。
这FB的过程我就不展开说了。反正了是游了泳,泡了汤,洗了澡,有到同志还捏了脚,按了摩,推了油。唉,生活真美好啊。
坐车回到早上集合地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了。如你所知,冬天天黑的早,6点,早就乌漆麻黑得一塌糊涂了。大家各自散去,我也摸回我停的车上。热车5分钟后,踏上了回家的路。
要说上地科技园的路真是不赖,又宽又直,车又不多。我捡了条最宽的路由北往南开,可是好景不长,走了一会车就堵住了。下班高峰嘛,难免的,我绕!
我艰难得从车队里拐出来,往东绕下去,打算从上地东路往南走,但是还没走到上地东路,远远得就发现上地东路上大公共在排队,唉,有这些大爷在,没戏了,我再绕!
原路返回,发现一条向南的路没有车,我心头暗喜啊,真是皇天不复有心人啊,我一打左灯就拐了进去,还真不错,一路都没堵,不过很快就都到了这个路的尽头,NND,原来是个死胡同,卡巴索,我再再绕!
这次我抖了一个大胆的机灵,既然大家都从这里往南走,我为什么不先往西,绕开这个拥堵路段再往南走呢。想到这个巧妙的主意,我兴奋得恨不能化身为二,拍着自己的肩膀说,老布,真有你的。
现在想来,还真不知道怎么能成功得找到那条正确的往西的路,如果找错了路的话,我想,当天晚上可能就只能露宿在香山了。不过,天可怜见啊,东北旺路竟然被我这个超级路痴找到了。我不急不徐得行驶在这条漆黑的柏油路上,后面跟着一个小面。凭着感觉往正确的方位走着,终于拐到了马连洼北路上。心中沾沾自喜啊,跟在一个大公共后面往东走了10分钟,终于,被结结实实得堵在了那里。
看来是天命使然啊,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出被堵在上地的宿命,我挣扎了半天,终于挑了一条最堵的路安定了下来。
5分钟,10分钟,15分钟,20分钟,25分钟,30分钟,35分钟,40分钟,45分钟,50分钟……,我的两边各有一辆车,左边是一辆响声震天的拉泔水的柴油三轮,右边也是一辆响声震天的拉泔水的柴油三轮。我有些绝望了,神啊!那怕你再让我往前走10米也好啊。
1个小时后,我走到了马连洼北路的路口,那里一位警察叔叔在打着手势让汽车快速通过,10分钟后我来到信息路的路口,一位警察叔叔在打着手势让汽车快速通过……40分钟后,我身心俱疲得回到家,往炕上一趟,这才算又回到了人间。
花絮:在那家著名的公司门口碰到了那家公司的老大,就是那位下巴上有颗痦子的大哥,人很精神,比电视上帅。他穿着黑色得风衣从汽车里钻出来,往楼里疾行,后面气喘吁吁得跟着两位助手状的女士,啧啧,真是大企业家。
在等人得空挡去楼底下吃了一顿早餐,不好吃,也不难吃。花了三块五。
附:上地地区图
[IMG]UploadFiles/2006-1/113282905.gif[/IMG]
#isubb#
[face=楷体_GB2312]天还是那么冷,活还是那么多,钱还是那么少,车还是那么破……
——口占一绝[/face]
按理说,人被同一块石头绊倒的几率很小,但实际上,这个几率并不小,有时候我们会认准一块石头走过去,来来回回绊得不亦乐乎。我修车便是一个例证。
我的车到手后,经常去一家三无维修点去修车,一直到这家倒掉。虽然它倒掉了,我依然习惯性的过去,因为三无维修点的维修工投奔到旁边的一家洗车的,依旧重操旧业,只是老板换了而已。
也许你认为我觉得这个修理师傅手艺了得,妙手回春。实际上也不是,我的车在他那里修了N次,花了两千多元钱,但是现在车子的毛病依然前仆后继的涌现出来。虽然我经常安慰自己,国产车就是这样,小毛病不断。但是心里也已经隐隐的觉得被人家当了SB。但是,即使这样,如果没有人恳切的给我介绍另一家,我还会在这里继续修下去。或许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吧。
12月24日,周六,天气不怎么好,过了晌午,太阳就隐没在云层里了。在这样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我驾驶着北京吉普首次越过了公主坟的上空。
晚上就是平安夜了,三环主路上的车不少。据坐过我车的人透露,我的驾驶技术已经进步很多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很紧张。丰益桥那边在修路,很多巨大的载重卡车在三环主路上得意的鸣着喇叭呼啸来去,并线基本是不打灯的,而且专门追着贴实习的标的车屁股跑。还好我的实习车标已被秋天的雨水洗刷的看不真切了。
虽然北京最近的严查超速,但这并没有影响各个工地的卡车把三环四环当成秋名山五连发卡弯的兴致,漂移,超车……2008快要到了,北京城市建设还真是争分夺秒啊。
1个小时后,我终于到了目的地了。修车的地方隐藏的很好,通了5遍电话才找到。
修车的老魏师傅30多岁,当然也可能20多岁,看年龄我不在行。我告诉他我的车油耗很高,而后告诉他一个很让人脸红的数字。他说是有点高,就让个小伙计拆化油器。
关于这个化油器我得多说两句,这就是原先给我修车的那个师傅所谓的巨牛X的化油器。用了一个月我才知道确是牛X,油耗惊人啊。而且,今天拆了空虑总成漏出了标志,这是一个用在1041上的201a化油器,印证了我此前的猜想。
他们师徒二人围着化油器忙活的时候我袖着手在旁边看,偷师学艺的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化油器的上体很快被拆下来了,露出了各种各样的量孔和空腔,师傅鼓捣了半天,告诉我,化油器雾化不好。本来该呈雾状喷射的汽油,在我的化油器里基本上是流出来的。而且油面也有些偏高,综合各种原因,我的车变成一个喝油的怪物也就不奇怪了。
他说想办法给我改改化油器,然后就开始鼓捣。看了一会,我明白了他要改的思路,就是往主量孔里面加了一根铁丝,改变量孔的大小,以达到节油的效果。这个方法我也听说过,不过到底堵多少并不是那么好掌握,堵少了没有用,堵的太多了车有没有劲,提不起速度来,分寸很不好拿捏。
我在旁边看着他们把铁丝加了减,减了加,化油器的怠速调了又调,一直弄了一个多小时,老魏才说差不多了。让我跑跑试试,如果不行再去找他。
车子到手后一直没有机会查齿轮油,这次一并查了,一查不要紧,发现后桥的齿轮油一星都不剩,至于什么时候没有的就不知道了,就这么干跑了这么久,真是造孽了。赶紧加上。后轴的油封也完蛋了,不过由于老魏那里也没有,所以只有下次再说了。
费用统计:
无。
老魏死活不收钱,别的先不说,人家可是在零度左右的天井里忙活了2个小时啊,看来这里将是我要绊的下一块石头了。
回来的时候试车,主量孔里塞了那么大的一根铁丝,但是加速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油门的响应比较灵敏。但是是否已经开始省油,只有走着瞧了。
#isubb#
[face=楷体_GB2312]这年头,总会有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头上。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你是躲不了的,这是你的宿命。
--我自己瞎编的[/face]
今天,对我来说是个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自打我会写字算起,还从来没有妄想过攒一篇东西被这么多人关注。在这里我要感谢某网站的博客平台,当然,更要感谢各位喜欢吃两口的同好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你们鼓励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真的。
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这辈子写的东西大半是为了糊口,小半是为了找乐儿。除了高考的作文外,负责任的说,我还没有抱着远大的志向写过任何东西。当然,您可能想了,这跟我们有啥关系?的确,没有。其实这只是我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的唠叨而已。
其实我也知道,咱既不是名人,也不是才女,更不是著名的IT评论家,而咱的blog也不是某某官方网站,刊登的更不是某女名人光着半截身子的照片;咱只是个小力辈儿,咱何德何能啊,大家赏脸看完我写的东西之后,又不辞辛劳的留下您的墨宝,完全是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这篇东西被推荐到了某网站的博客首页的了吧?或许这是正解。
不过不要紧,这并不妨碍咱不要脸的认为,大家不辞辛劳的回复,是因为大伙目光如炬,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去芜存菁,看出咱写的好了。
算了,不瞎贫。在这里感谢一下所有给我回复的同好。
其实,民以食为天,大家对吃的东西在意是一件很应该的事情。人生几十年,转瞬即过。很多事情我们都把握不了,更佐佑不了。在这个悲惨的世界里,如果我们能够与时俱进,抓住机遇,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也不算是一件过分的事情。
当然,爱吃两口这事也得在法律允许的范畴之内,如果您的筷子老向珍惜动物招呼,又或者整出些动物十大酷刑之类的玩意,那就进入了魔道,更算不得真正的好吃之人。在此BS之。
小吃是穷人智慧的结晶,几乎每种知名小吃背后都有一段两段的故事。归到根上就说明了一条,咱没钱也能吃得不错。当然,有钱就更好了,不过这不是咱今天讨论的重点。
话说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由于生计所迫,我流落在山东各地厚着脸皮推销某种制造塑料袋的原料,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啊。不过,对这事我没啥抱怨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几乎吃便了山东各地的小吃。这种经历花钱也买不来的。
很多的小吃在民间经历了几十年甚至长达数百年的演进,按照达尔文的理论,现在保存下来的小吃都是优胜劣汰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就是这些经过百十年没有消亡的东西,在我们这辈却消亡了好些。有很多的好吃的小吃我们吃过一次后可能再也吃不上了,以至于我们要吃碗可口的卤煮都恨不能拿上GPS到北京的犄角嘎拉去踅摸。
你要说小吃代表了粗鄙,不上档次,没有品味,没有人吃,所以消亡了,其实也不尽然。每种小吃背后仿佛都有一批忠实的拥蹙,就连闻上去象大便的臭豆腐都有一批逐“臭”一族在爱护。你还能说啥小吃不好吃?但,即便是这样,正宗的小吃们还是在广大的拥蹙面前越来越快的消亡着。让人流口水之余扼腕不已啊。
算了,这事虽然让人痛心,但是咱也佐佑不了,天要下雨,卖小吃要关门,不是在这里装装大尾巴狼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能吃两口就吃两口吧,咱得响应奥斯特洛甫斯基同志的号召,别在吃不着的时候留下一滩口水和莫大的遗憾。
在这里粗数一下俺吃过又觉得好吃的特色食品:临朐庙子的全羊;河南的糊辣汤;陕西的肉丸糊辣汤;鲁南的羊汤;陕西的肉夹馍;鲁北的老豆腐;北京的卤煮火烧;河南的鸡蛋灌饼;福建的沙茶面……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只是在这里想不真切了。不过,啧啧,都是好东西啊。
PS.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一位叫“宝婷”的网友,留言写的比俺的正文字数都多,这是什么样的精神?我想这就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友谊罢。
#isubb#
[face=新宋体]如果你想甩了你的女友,带她去吃碗卤煮火烧吧,保证让你能遂了心愿。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face]
我最早知道卤煮火烧这种食品是在王小波的小说里,《黄金时代》某段写道“我还是老样子,饿纹入嘴,眼窝下乌青,穿过了时的棉袄,蹲在地上吃不登大雅之堂的卤煮火烧。惟一和过去不同的是手上被硝酸染得焦黄”,而这种情况正好被他路过的老情人看到。当我看到这段的时候,悲从中来。
当时就认定卤煮火烧是一种很悲情的食物,以至于小波拿到这里来佐证处境的凄凉。如果不悲情的话,他为何不写吃油条,不写喝豆汁儿,不写啃煎饼果子,而偏偏写吃卤煮火烧。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如果是在吃这些的话,不足以表明处境的无奈。作为昔日王小波门下的走狗,对这种食品的向往油然而生。
来到北京后,我有机会就在街上四下踅摸,但是,满大街的饭馆,卖卤煮火烧的却是鲜见。神龙见首不见尾。越是找不到,就越增加了对这种食品的兴趣。直到最后吃到。
我还记得那是暮冬一个周日傍晚,天已经阴了整整一天了,太阳在云端里忽隐忽现,却怎么也出不来。风到下半晌的时候大起来,树上仅剩的一些叶子被吹到地上,打了几个旋,又被吹远了。
我裹紧身上的衣服,缩着脖子走在前门大栅栏那些破烂的巷子里。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很小心的躲着脚下的污水。不远处,有个穿蓝棉袄的姑娘,端着一个小铝锅在不急不徐的走着。路边的铺子已经开始掌灯。
转过最后一个弯,就看见不远处一个饭馆外堵着10几个人,在这条略显萧条的巷子里有些突兀。天气已经很冷,在这个店子门口却露天支了两张桌子,桌边围满了人在埋头吃着。看来是这里了。那个蓝棉袄的姑娘端着小锅挤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浓厚香味。
我也尾随了过去。一如大栅栏的那些店面,这里局促,破败。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店面里,却挤满了食客。饭馆狭长的空间里,除了门口的一口大锅和靠墙的几张桌椅,剩下的就是人。空位是没有的,一个端着碗的食客挤在人群里,竟然无法转身。
我随着人流挤到了里面,饭馆的顶头有个柜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光着眼坐在里面,木然的收下食客们递过来钞票,在一个二指宽的纸条上划两笔再递出来。拿到条子的人欣然叹口气,然后挤到店外去排队。
在老头子的身后墙上贴着这个饭馆的唯一份菜谱,上面写着“菜底X元,火烧X元;1两X元,2两X元,3两X元……”。如果是初次光顾,必定让这些术语和参数弄混了头脑,对这老头子的漠然的眼神说不出话来。
终于,我也拿到了老头子递出来的条子。门外的队伍又多了一个人。那个蓝棉袄就站在我前面。大约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排到了锅边上。锅里热气腾腾,炝面火烧,小肠,肺头以及炸过的豆腐在锅里杂陈煮着。锅两边各站了一个师傅,一个切火烧,一个切小肠和肺头豆腐。
无论是火烧还是小肠,两人都是赤手从锅里捞的。我不很理解这种做法,或许是为了提高速度,或许是在显示专业。但是不管怎样,把自己的手放到大锅里跟猪的下水一起煮不是一个好的做法。被煮的怕不怕疼先不管,总是不卫生啊。不过在这样的氛围中,这种神秘主义的做法恰恰又为这食物增添了一分魅力。
“还是老样子。”蓝棉袄对切小肠的师傅说。小肠师傅又从大锅里舀了一勺浓浓的汤倒进她的小锅。她盖上锅盖,护着锅子心满意足地往店外挤去。
火烧井刀切,豆腐切三角,小肠肺头剁小块,从锅里舀一勺老汤往碗里一浇,再来点蒜泥,辣椒,豆腐乳,最后撒上点切的碎碎的青葱。
我也得到了自己的一碗,更让人兴奋的是竟然在角落找倒一个位子。热腾腾的一碗,火烧、豆腐、肺头吸足了汤汁,而味道最厚重还是小肠,肠酥软,味厚而不腻,没有任何异味。偶尔吃到一片白肉更是满口脂香。要说不足的话,就是空口喝汤的话有些咸了,口轻的人往往会跟店里要写开水兑在碗里。即使这样,人们也争取将碗里的汤都喝完。
传说卤煮火烧是由上世纪的陈兆恩师傅发明的,当时他支了个摊子做“苏造肉”,主要的原理是五花肉,但是由于价钱不便宜所以生意不太好。他老灵机一动,把无花肉换成了价格便宜的猪下水,没想到一念之间,造就了世上的一种美味。
这种吃食谈不上精致,更说不上营养,不过来在这小店里吃的并非只是我们这等粗人,从北京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到衣着光鲜的80后型男索女在这店里都能见到。在这里,实现了人间的大同。这原先三轮车夫糊口的吃食混到现在,也算是不枉了。
而这前门巷子里的小店,便是卤煮达人们言必称的“小肠陈”,他们的祖上便是陈兆恩。
制作方法:不详
其实这种吃食是无法在自家的厨房里面复制的,即使你知道他的做法,你也无法复制那一锅熬了百年的老汤。还好它并非鲍翅,任谁想吃的时候,都还吃的起。
#isubb#
[face=楷体_GB2312][face=新宋体]我是一个一贯热衷于被请客吃饭的人,可惜请我吃饭的人并不多。好在身边经常有人被请,所以我就有幸东一顿西一顿的乱蹭,唉,现在世道艰辛,能省一顿是一顿吧。在这里感谢所有被我蹭过饭的人。
常在外面吃饭,久了就有了一些关于吃食的见闻,零零碎碎的,有的转头就忘了,有的能记一阵子。为了不至于全都忘掉,有空的时候就记下一些东西。[/face][/face]
“水煮鱼”这个词是我来北京后好久才听到的;听到了好久才吃到;等真正吃到的时候,才发现这鱼跟水并没多大的关系,而是奢侈的一大盆油。俺一穷人家的孩子以前哪里见过这阵势,一边吃一边感叹,北京人可真是烧包。
后来才知道是冤枉北京人了,这菜是四川人发明的,要说烧包也是四川人烧包。在好几亿人刚刚解决温饱问题的大环境下,这群同志竟然发明出如此浪费的菜,做一次得多少油啊,啧啧。后来,才发现这样说也是冤枉了四川人。
如你所知,其实水煮鱼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浪费。从来没有人说过油吃一遍就倒掉。据说,如果生意好,这油一天要被吃好多遍,上一桌吃了下一桌吃,老大吃了老二吃,爷爷吃了孙子吃,只要看上去还象油,就可以世世代代吃下去。这倒是很符合中华民族勤劳和勇敢的一贯美德。但是,毕竟“水煮鱼”不是一件衣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油被你吐出来我再吃进去,总是这个……不大好。
除了油,这鱼身上也很有讲究。吃过水煮鱼的都知道,点了鱼之后总会有个伙计兴冲冲得拎着一头活蹦乱跳的鱼在你面前秀上一下,告诉你几斤几两,你装模作样的看一下,总会问有没有小一点的,人家也总告诉你没有,你就挥手让伙计去做了。至于伙计拎下去之后这鱼的命运,一般人就不再深究了,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它除了成为鱼片进你的贵肚,别处哪里也去不了。事实是这样吗?
进过水煮鱼饭馆后厨的人会发现,厨房里一般会有个水池子,里面有些鱼在悠然地游来游去。一个伙计从外面兴冲冲的进来,把兜子里面的一条鱼扔进水池子。这条鱼往往就是被我们认为铁定要进肚子的那条。过了一会,这条鱼又被伙计请出去,然后,又被请回来,周而复始。
如果你经常在一家川菜馆子吃水煮鱼的话,我想一定会有一条鱼跟你熟识。如果鱼有思想的话,当你假模假式的说“有没有小一点的啊”的时候,它一定会想,“这SB又来了”。
既然给我们看的鱼我们吃不到嘴里,那我们吃的鱼肉是哪里的?这是个好问题。我只能给大家一个参考答案。你去鱼市的蹲一天,会发现有些人会以非常低的价钱购卖一些鱼的遗体。至于这些鱼的遗体中有多少变成鱼片进了你的嘴里,我不知道。
水煮鱼是很刺激味蕾的食物,很多人上瘾了欲罢不能。其实,我很建议有空的时候大家自己动手操刀炮制一条尝尝,三五好友,大快朵饴,也是人生一大美事。虽不甚正宗,但是,也总比吃人家的口水强啊。
聚而食鱼,快哉快哉。
附:水煮鱼制作手册
原料:
鱼 姜末 料酒 胡椒 味精 葱段 干辣椒
主料:
鱼 干辣椒
制作方法:
1.把切好的鱼片放生姜末,料酒,盐,一点糖,胡椒,味精,也可以放点酱油一起腌个1-2小时,让它入味。
2.将腌好的鱼片放到滚水里过一便,让其6分熟,沥干,盛起。煲底下可铺层生菜打底,上面放上半熟的鱼片
3.鱼片上放葱段,蒜片若干
4.半碗油在小锅里加热,放入姜末,蒜末,干辣椒,花椒,中火让其出味出色
5.热油往鱼片上一浇……
#isubb#
[face=新宋体][face=楷体_GB2312]俺得脚气了。据说这是个富贵病,需要吃粗粮才能好。现在走路脚心里的几个包磨得很俺很不自在。其实俺知道得这个的原因,是鞋子不透气捂得,不过俺现在没钱买新鞋子了,俺的钱都花在那辆破车上了。俺真是命苦啊。[/face][/face]
前几天已经说过了,俺花了一笔钱把分电器,化油器换了,还修了电瓶,本来以为下一篇修车的记录会过很久才能写。不过这是痴心妄想,那车没有让大家失望,还没有一周,电池就挂掉了,无论我如何努力,还是没有留住她。
据我所知,现在汽车用的蓄电池基本上分两种,加水的铅酸蓄电池和免费护的蓄电池。大部分车装配的是后者,使用起来方便一些,而且受气温的影响也较小,不过,俺车上装的是前者。
如果你去过汽配城就知道,卖蓄电池的摊位旁边往往还要竖一个牌子,上面大书收蓄电池。至于他们收了去干什么,你就自己去想吧。所以,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新”蓄电池,有哪些是从正规蓄电池厂的生产线上下来的,有哪些是从不正规的小作坊里面出来的,不明就里的人弄不清。
这就导致了整个车用蓄电池市场鱼龙混杂,很多倒霉蛋会用新电池的价钱买回一些翻新的烂玩意,同时还被人称作SB。当然,也有人指名买垃圾电池,这往往是些修理厂,他们再转手卖给那些上门修车的“SB”,总之,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不当SB是很难的事情。
当然,我说上面的那些倒不是炫耀我多懂行。如果真懂行就不用写这么多了。写这些无非是表达一下愤慨而已,在没有成长为一个修理工之前,当SB的路还长。
扯远了,再说回修车吧。其实电池前几天就有不行的迹象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启动越来越无力。无力到最后,就彻底没电了。
我坐在黑暗里,徒劳得拧了一下钥匙。发动机发出“咔咔”的声音。我拧钥匙的手无力的滑落;寒冷无可抵挡的从背后掩了上来~
我想尽量把电池没电这件事情写得诗意一点,不过,这事TMD没法诗意。那天多冷,车没电了,就是一堆1吨多的废铁,倒霉的是,我就坐在这堆铁里。路过的一个大妈奇怪的看着我,心里或许纳闷,这孩子坐在车里这么半天了,还真不着急回家。感叹过后,大妈又雄纠纠的奔赴扭秧歌前线了。
实在没有办法,又打电话呼叫了那个给我修车的家伙,总得先把车弄回去啊。那家伙倒是爽快,问了我再哪里,然后让我等着,说40分钟赶到。
过了40分钟,这家伙坐了一辆帕萨特B5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坐这个车来救援的。他从车上拿下一块电池,替换了我的旧的,车就着了。车上还坐了另外的3个人,估计是没事友情客串来看热闹的。我的车乱七八糟,给我修车的也乱七八糟。车能动了,他收了我240元钱(里面包括那100元修电池的钱),不比说定的多,也不比说定的少。
电池是一个外国的牌子,他说包我3年。说的好听,到时候我上哪里找他去啊。
车能动了。但是故事没有结束,也许永远不会结束。
PS.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一个抽烟的哥们问我是否换了电池,看来坏事传千里。人家开的是POLO。
换了化油器,25升油跑了100公里。人家嘲笑我的车喝油,我告诉他们我有钱没地方花,就好这口。
#isubb#[face=楷体_GB2312]
我穿衣服不怎么讲究,也不怎么爱干净。如果追根溯源的话,可能是因为农民出身吧。这种恶习现在更甚了,如果凑近了看,能看到我袖口和衣服前大襟上的油渍。当然,这些不都是吃饭的时候蹭上的,这都是俺开车的印记。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开罢车,洗手洗脸都能洗出一盆黑水,难道开20吉普跟在垃圾堆里打滚一样?令人费解。[/face]
好了,闲话不多说了。再说说俺的车吧。
也许是俺开的这个博客不怎么吉利,“修车记”,摆明了说这车就好不了了,所以这车也就破罐子破摔。上次换完机油后,俺就去西安了,车放路边5天没有动。破车就是这点好,放在哪里都放心,也不用怕谁惦记着。回来的时候,车上除了满是灰尘,别的倒是什么都没有少。不过,再发动车的时候,发现彻底发动不了了。
初步判断是电瓶没有电了,3个月前修理工就跟俺念叨电瓶有问题,不过当时车能动也就没有管。但是,在去西安之前,车坏在路上熄过一次火,当时打车打的忒狠了些,足足打了20几把,现在想来再好的电瓶也撑不住。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瞎猜的,不一定是真的。
自己蹲在车旁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没招了。就打电话让那给换油的修理工。他二话没说,中午就把车拉走了。羊入虎口啊。
第二天下午打电话,说修好了。只说是汽油泵螺丝颠松了,有些漏气,导致车行驶中熄火,紧了下就可以了。晚上去取车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摸进修理厂,看门的狗狂吠不止,心下惶恐,疾走。唉,现在的消费者地位真是低啊。
转过影壁,远远看到那个修理工正举着一盏工作灯蹲在车上呢。心里凉了半截。
过去问如何,那修理工也不说如何,只是嘴里碎碎念……电瓶充存不住电……高压线没有火……分电器坏了……线路有问题……也听不出个所以然,鼓捣了半天,从点火线圈后面拉出一个线头,说找到原因了,这个线短了,接上就好。接上是能点火了,但是,电瓶依然没电。他告诉我电瓶里面有短格了,可以修也可以换,修100,换350,都是钱啊。先不管了,把车扔在那里,凄然打车回家。
转过天来是周六,睡到10点去取车。天气很差,有雾,能见度低,可吸入颗粒物多,到修理厂的时候,天上还落下了雨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怕修理工提前给车预热,这样就看不出车的问题了。所以,也就没有通知修理工什么时候去。被骗的多了,人也变的奸猾起来。
到的时候,修理工在折腾一辆奥托,我的车就停在旁边,好像还给擦了一下,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一见我来,那修理工就擦着手走过来对我神秘的说,“我给你换了一个化油器,别提多牛X了”,我心说,得,又得再花一笔。
打开机器盖子,发现分电器换了一个新的,原来的那个大个的209化油器被一个小个头的化油器替代了,但是,从表面看不出型号,电瓶被擦干净了,是否修了看不出来。
修理工钻进车里,1秒中后引擎轰鸣,车着了。给了几脚油后怠速稳了,他就让我自己试试,并拍胸脯保证“跑去吧,这个化油器百公里也就10几个油”。这是什么话,11个和19个都是10几个油。说完了他又去鼓捣奥托去了。
我试了下,除了能够确定启动确实比没有修之前强,现在几乎一把就着,而且,很快能稳住怠速。加油的时候,发动机的动静比没有换化油器之前要大。提速比之前要快了一点。是否省油就只有跑跑看了。
这次维修花费如下(包括修理人工费):
分电器:100元
修理蓄电池:95元
化油器:100元(看不出型号,比209的要小。据修理工说是从老式的213上拆下来的)
周日跑了40公里,感觉比修之前车况要好一些,启动,提速方便。不过发动机的动静比修之前大。冷却温度却上不来,总是在70度左右,低速跑的时候超不过这个温度,而且我还在水箱散热器前面挡了块纸壳子。可能是换了防冻液的缘故吧。
周一早晨发动的时候,前两把没有着住,看来还要需要给一些油才能稳定怠速。
今天就到这里吧。但愿写下一篇的时候隔的长一些。
#isubb#
[face=楷体_GB2312]上次憋了一篇关于博客的鸟东西,结果被人严重批评。所以决定还是写修车,别的不写了。的确,人家博不博,博什么,怎么博,都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以后谁看我再叨叨博客怎么着,请残酷无情的批评我。--作者注[/face]
北京2005年的冬天来得好早,过了霜降,天就一天冷似一天,而气温的下降,令开20成为了一件越来越痛苦的事情。
我忘记了以前是否写过,从前上班我是骑自行车的,慢慢的骑,20分钟也可以到公司。但是开车的话,上班的时间会延长到30分钟,而且这还是在天气暖和,一路畅通的情况下,如果这两个条件不具备的话,就根本无法预测到公司的时间了。
现在,已经到了无法预测上班时间的时候了。北京的最低温度已经到了7度。早上启动20几乎成为一件越来越难以完成的任务。通常要花5-10分钟才能把车给热到勉强能挪动的程度,然后慢慢向公司进发,中间可能熄火几次,运气好的话能马上启动。不过这样的好运气似乎也要离我而去了。所以,我决定,提前结束这辆车的磨合期。并期望这样能解决一些问题。
据别人告诉我,理论上新车磨合需要慢悠悠的跑2000公里。发动机大修了磨合时间同上。我的车7月份大修完,但是一直很努力的开到现在,里程表才前进了大约1000公里。我坚持一天8公里,有这样的成绩对我来讲已经很好了,但是作为开车来讲,三个月跑这么多,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骑自行车都可以骑出更好的成绩。
所谓结束磨合,无非是把三虑和机油换掉,另外我还打算换上防冻液体,用水的话,到零度就结冰了。到时候启动车估计只能在发动机底下生把火了。
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修车的地方,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地方。似乎所有修车的都在糊弄你。很多人都说车不是开坏的,是修坏的。可能基本情况也是这样。
仔细想想也是,大家都是在讨生活,汽修人员也是,能从来到修理厂的汽车里尽量多的诈取到money,这样完全符合经济规律。虽然道理是这样,但是作为被诈取者,被愚弄者,并不太舒服。而花了钱修出更多的毛病,也让人觉得这日子没有什么盼头。政府都呼吁共建诚信的社会,可见我们离这个社会还挺远的。
既然大家都不诚信,只能自己明白点了。我去了趟汽配城,弄清了主流机油和防冻液的价格,盘算了修理厂给我的报价,觉得如果用好机油的话还可以接受,毕竟人家的劳动也是很值钱的,谁让你自己不会呢。
不过到修理厂的时候发现人家要给我用普通的机油,NND,普通的长城机油30一桶,小面用的。虽然我的车也不好,但是谁让你报价的时候给我说用好机油的啊,如果用这种机油,一半的价钱我都不让你换。唉,赚多少才算够啊。我跟他说了我的疑问,他好像也不大好意思,跟我换了埃索。据说100一桶,但是据我推测这机油也不是好来的。因为,我知道修理工是勤劳的小蜜蜂,修车的同事私自攒了很多的东西:别人车做保养用不了的机油或者其他配件之类的东西都被他们藏了起来。我这桶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防冻液倒是卖的新的,但是是普通的牌子,价格肯定高不了。不过,明知道被宰也要硬着头皮上啊。看到他忙忙活活把三虑换上,那种工作的态度实在不敢恭维。不过,毕竟是换了。
换完机油后,觉得发动机的声音好听了一些。不过,我的耳朵不作准的。
我上午去汽配城的时候,又烧包卖了一套桑塔纳的高压线和四个博世的火花塞,本来都想换上,但是想想还是只换了高压线。从汽配城跑到修车厂的6公里还算正常,心里沾沾自喜。
小帐 高压线:30元 火花塞7*4=28元
但是,在换完机油和防冻液后,汽车就开始在行驶中熄火。本来天气冷了之后也有过几次熄火,以为也是天气冷的原因。但是,这几次好像不是那样。
在当天晚上出去的时候,车已经热的合适了,跑上1公里熄火了两次,都是在三环的附路上,后面堵了长长的车。本来熄火也不可怕,可是这两次熄了就很难再打找了,尤其是第二次,熄火后推车到了自行车道。正碰到那段还在修路,我这一停,那叫一个堵~~~,都不敢再想。
看看实在鼓捣不着了,就叫了救援。不过救援车没有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可能油面高把火花塞淹了,拿了钳子把化油器里面的油放了一些,再试竟然打找了!这时候救援的车已经到了附近,只好把他们打发走,并对他们撒谎说明天去检修。不过我不再打算去了,可能就是在那里修出来的毛病。
不过现在还是没有确定问题在哪里,在这里想了几个备选答案:
1.天气冷
2.新的桑车高压线不合适,造成断火
3.机油的问题
唉,生命不惜,修车不止。
老布衣 写与x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