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版的变形金刚电影是从一辆二手车破题的。
当然,那是一辆美国的二手车,只有美国才任由那么多中古车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行驶,当然,也只有美国才有这样的土壤,能让车能在瞬间人立起来开始对打。
或许有人会反驳我,说日本也有这样的土壤,并举出某某战士之类的鸟动画片来佐证,但是,别忘了变形金刚被日本接手后变成了什么鸟样。南桔北枳啊,同志。
扯远了,再说回变形金刚。古老的动画片里外星的汽车能人立起来,他们代表正义,他们是汽车人;外星的飞机也能人立起来,他们不代表正义,他们也不叫飞机人,他们叫霸天虎。
我英语不灵光,看不懂原著里怎么称呼飞机零件组成的那些家伙,但是总觉的这是国内的翻译者自己抖了个机灵,并非是原著的意思。因为这样花哨的名字并非老美的路数,如果你稍微看过老美的漫画作品你就会发现,那些作者真是一群很实在的人,如X战警里面,会玩火的被叫火人,会玩冰的叫冰人,会玩风的叫暴风女,后来第三集里还有一个带翅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作者直直地写作鸟人。
其实这些仁兄的名称如果让稍微有中国文化底蕴的人来润色一哈,火人很可能会变成再世祝融;暴风女可能被译成霹雳娇娃;鸟人最不济也能得个雷震子的名头,两者比较,高下立判啊。
如果这样看的话,老版的变形金刚动画里,汽车人的称呼是直译,而霸天虎便是意译了。不过,话说回来,变形金刚动画片在中国热映的时候,我的大多数同事刚刚换下开档裤。当时,中国大地上并没有多少四轮的汽车在驰骋,那时候路上最多的还是两轮的自行车和四条腿加两个轮的马车或者牛车,当然,也有不少比例的两条腿加两个轮的板车。所以这样一想,当时翻译一个东东叫汽车人的话,也算是满时髦的,并不能完全算是直译,也有一些浪漫主义的成分再里面。因为那时候,弄成马车人或者自行车人才算得是真正的直译。
唉,本来要说汽车人的,怎么说着说着说出马车人来了?再重新说回文首的那辆二手车吧,当然,你看了电影就知道那是大黄蜂,汽车人里数一数二的好汉,两膀一晃,数万斤的力气,一身功夫端得是了得啊。不过,就算这么牛X的人物,他也只能藏在荧幕里来中国威风一把了,如果真让他来北京的话,我想不用两天就被拖进西郊的机动车报废场里砸吧得稀巴烂。你也知道,为了咱2008北京奥运的蓝天,北京所有的黄标车得提前报废了,不到15年的车尚且如此,有好几十年车龄的大黄蜂的命运更可想而知了。
还有擎天柱,别以为把斗摘了就不算货车了。如果在22点前进主路也照样得被请到路边排队,如果再考虑到他也没个北京夜间施工运营牌照,估计好说歹说也会被拖回交通队,先罚个几千块再说话。
还有停车问题,只要他们变回汽车的样子,就得面对北京的停车问题。别的不说,中关村西区他们就不敢来。只要你来过中关村西区你就知道,我们这里有几位身手矫健的协管员,虽然也叫协管员,但是不要误会,他们并不负责协助管理交通,因为你在车上的时候绝对看不到他们。但是你只要你把车停在路边并且屁股离开车,嘿嘿,这时候只听噌噌几声,这几位大叔就如火影忍者一般现出真身,拍照的拍照,开条的开条,不用10秒钟,一张热乎乎的违章停车通知就出现在车门子上了。
而如你所知,汽车人是无人驾驶,并没有啥子驾驶员,而且他们初来乍到,也弄不到军车或者警备的车牌。相信只要一在中关村西区的棋盘路上停下来,就会被几位火影忍者团团围住。到时候,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会被贴上个十张八张的罚款单。
如果汽车人不是登陆美国而是先登陆到中国啊,相信他们根本无暇拯救地球,先拯救拯救他们自己个吧。厚厚!
Archive for 七月, 2007
如果汽车人来到中国
星期一, 七月 9, 2007大家一起来YY
星期天, 七月 1, 2007 YY是啥?按照MOP字典从字面上翻译,YY=意淫,当然还有很多引申的意义,不过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范畴。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YY的经验,反正我是有过。要说起来这话可就长了,话说10好几年前,我正在上高中,虽然当时的课业压力还是不小,但是有些时候还是闲得蛋疼,比如上晚自习的时候。
我不晓得现在的高中同学们是否还上晚自习,上晚自习的时候都会干些啥子。我们那会子上晚自习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会有一个年轻的老师在讲台的后面打瞌睡,而我们在下面做学习状。
学习这东西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自习时间基本上就等于在发呆了。但是我那时候只是偶尔发呆,因为我大部分时间在写两个故事。
写故事的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有位男语文老师,四十来岁的年纪,五短身材,白净面皮,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看上去很有学问。此君对我的女性同学们甚好,但是对于男性同学就不甚好,对于我甚坏。
当时我对于自己的文学造诣自视甚高,但是在作文课上他从来不给我及格,可是所有的女生却都分数很高,有鉴于此,我当时很恨他。
在某节自习课上,我开始在一个绿皮的日记本上编糟改他的东西,让他在我的编的故事里象唐僧一样被各路妖精用四大菜系的做法烹调后吃掉,然后在心里暗爽,如此这般了一段时间,但是好像并无效果,直到他不教我们,都一如既往的对我很坏,而且一直清健得很。所以,也就不再写这个,转而开始写两个以自己为主角的长篇YY故事。
在说长篇故事之前,再扯两句我们的语文老师。当时我虽然很恨他,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他了,因为如果现在把我发到一个4-6级市场的学校里当语文老师的话,我跟他的表现应该是一样的。
换位思考,教了几年书,对于烂熟于胸的工作自然无甚兴趣,对于语言无味的男性同事也无兴趣,对于面目可憎的渐入更年期的女性同事没有兴趣,对于班上那些胸无点墨却自以为是韩寒的男学生还是没有兴趣。唉,整个世界简直就是灰色的。剩下来的,就是那些面目清丽,气味芬芳的女学生了,她们是这个无聊世界上的唯一一抹亮色,如果对她们再板着一张稿纸脸,那我看还是趁早死了算了。
至于总不给我及格我想也是很随机的事情,因为任谁也不会跟一个不感兴趣的人斤斤计较。唉,老师,原谅我吧,我不该写那么多糟改你的东西,让你在我编的故事里被妖精吃了那么多遍。
再说回那两个故事,现在我只记得个大概了,好像是两个故事一起动笔的,然后穿插着写,一三五写这个,二四六写那个,每天大约写16开的本子一页纸的样子。如此这般没有间断的写了两三个学期,现在看来也算得上文思如泉涌啊,就算是比不了韩寒,比个极地阳光伍的还是绰绰有余,语文老师作文给我不及格是很不对的。
后来离高考渐近,而且好像文思也渐渐枯竭了,便弃笔不写,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这两个故事也就成了太监帖,跟妖精吃老师的故事一起尘封在了我的那个绿皮的大日记本里。
至于故事的内容嘛,唉,惭愧得紧,跟现在动不动就跟空姐或者警花同居的故事比起来,我的简直是不值一看,现在如果放在网上的话,估计点击率基本上是负数。虽然当时写的时候还时不时小脸一红,心下踌躇一下这么写是否有些太不要脸。
我记得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某个周末,我约了几个同学去附近的小河里游泳,游啊游,突然有几条鱼撞到一干鸟人身上,然后我们就在河里抓鱼,抓了几下,就抓到了很多鱼,然后就打算把鱼吃掉。当然不能光着屁股在河里生吃了,所以就穿上裤子去河边的树荫凉里烤。烤鱼这段写的很细,写了足足好几页,烤啊烤,直到鱼烤得两面焦黄,烤出得油滴落到火堆上,滋拉一声,香味飘出好远。
我还隐约记得当时写到香味四溢,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唉,你不知道当年上晚自习,每到第二节的时候有多饿。
再往后写故事的女主角就出场了,嘿卖个关子,下回分解,吃饭去也。
(ps。希望大家写一下小时候写YY故事的经历,结个集子还能出本书呢,点一下名了,老笨笨熊,gongmin,乐岩,未央,sam,水凌儿,阿迪,高飞,如果你们说没有,那估计准是理科生,鄙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