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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楷体_GB2312]这年头,总会有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头上。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你是躲不了的,这是你的宿命。
--我自己瞎编的[/face]
今天,对我来说是个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自打我会写字算起,还从来没有妄想过攒一篇东西被这么多人关注。在这里我要感谢某网站的博客平台,当然,更要感谢各位喜欢吃两口的同好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你们鼓励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真的。
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这辈子写的东西大半是为了糊口,小半是为了找乐儿。除了高考的作文外,负责任的说,我还没有抱着远大的志向写过任何东西。当然,您可能想了,这跟我们有啥关系?的确,没有。其实这只是我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的唠叨而已。
其实我也知道,咱既不是名人,也不是才女,更不是著名的IT评论家,而咱的blog也不是某某官方网站,刊登的更不是某女名人光着半截身子的照片;咱只是个小力辈儿,咱何德何能啊,大家赏脸看完我写的东西之后,又不辞辛劳的留下您的墨宝,完全是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这篇东西被推荐到了某网站的博客首页的了吧?或许这是正解。
不过不要紧,这并不妨碍咱不要脸的认为,大家不辞辛劳的回复,是因为大伙目光如炬,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去芜存菁,看出咱写的好了。
算了,不瞎贫。在这里感谢一下所有给我回复的同好。
其实,民以食为天,大家对吃的东西在意是一件很应该的事情。人生几十年,转瞬即过。很多事情我们都把握不了,更佐佑不了。在这个悲惨的世界里,如果我们能够与时俱进,抓住机遇,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也不算是一件过分的事情。
当然,爱吃两口这事也得在法律允许的范畴之内,如果您的筷子老向珍惜动物招呼,又或者整出些动物十大酷刑之类的玩意,那就进入了魔道,更算不得真正的好吃之人。在此BS之。
小吃是穷人智慧的结晶,几乎每种知名小吃背后都有一段两段的故事。归到根上就说明了一条,咱没钱也能吃得不错。当然,有钱就更好了,不过这不是咱今天讨论的重点。
话说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由于生计所迫,我流落在山东各地厚着脸皮推销某种制造塑料袋的原料,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啊。不过,对这事我没啥抱怨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几乎吃便了山东各地的小吃。这种经历花钱也买不来的。
很多的小吃在民间经历了几十年甚至长达数百年的演进,按照达尔文的理论,现在保存下来的小吃都是优胜劣汰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是,就是这些经过百十年没有消亡的东西,在我们这辈却消亡了好些。有很多的好吃的小吃我们吃过一次后可能再也吃不上了,以至于我们要吃碗可口的卤煮都恨不能拿上GPS到北京的犄角嘎拉去踅摸。
你要说小吃代表了粗鄙,不上档次,没有品味,没有人吃,所以消亡了,其实也不尽然。每种小吃背后仿佛都有一批忠实的拥蹙,就连闻上去象大便的臭豆腐都有一批逐“臭”一族在爱护。你还能说啥小吃不好吃?但,即便是这样,正宗的小吃们还是在广大的拥蹙面前越来越快的消亡着。让人流口水之余扼腕不已啊。
算了,这事虽然让人痛心,但是咱也佐佑不了,天要下雨,卖小吃要关门,不是在这里装装大尾巴狼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能吃两口就吃两口吧,咱得响应奥斯特洛甫斯基同志的号召,别在吃不着的时候留下一滩口水和莫大的遗憾。
在这里粗数一下俺吃过又觉得好吃的特色食品:临朐庙子的全羊;河南的糊辣汤;陕西的肉丸糊辣汤;鲁南的羊汤;陕西的肉夹馍;鲁北的老豆腐;北京的卤煮火烧;河南的鸡蛋灌饼;福建的沙茶面……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只是在这里想不真切了。不过,啧啧,都是好东西啊。
PS.在这里特别感谢一下一位叫“宝婷”的网友,留言写的比俺的正文字数都多,这是什么样的精神?我想这就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友谊罢。
Archive for the '大食记' Category
写给所有好吃的同志们
星期五, 一月 13, 2006那些小资的卤煮火烧
星期五, 一月 13, 2006#isubb#
[face=新宋体]如果你想甩了你的女友,带她去吃碗卤煮火烧吧,保证让你能遂了心愿。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face]
我最早知道卤煮火烧这种食品是在王小波的小说里,《黄金时代》某段写道“我还是老样子,饿纹入嘴,眼窝下乌青,穿过了时的棉袄,蹲在地上吃不登大雅之堂的卤煮火烧。惟一和过去不同的是手上被硝酸染得焦黄”,而这种情况正好被他路过的老情人看到。当我看到这段的时候,悲从中来。
当时就认定卤煮火烧是一种很悲情的食物,以至于小波拿到这里来佐证处境的凄凉。如果不悲情的话,他为何不写吃油条,不写喝豆汁儿,不写啃煎饼果子,而偏偏写吃卤煮火烧。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如果是在吃这些的话,不足以表明处境的无奈。作为昔日王小波门下的走狗,对这种食品的向往油然而生。
来到北京后,我有机会就在街上四下踅摸,但是,满大街的饭馆,卖卤煮火烧的却是鲜见。神龙见首不见尾。越是找不到,就越增加了对这种食品的兴趣。直到最后吃到。
我还记得那是暮冬一个周日傍晚,天已经阴了整整一天了,太阳在云端里忽隐忽现,却怎么也出不来。风到下半晌的时候大起来,树上仅剩的一些叶子被吹到地上,打了几个旋,又被吹远了。
我裹紧身上的衣服,缩着脖子走在前门大栅栏那些破烂的巷子里。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很小心的躲着脚下的污水。不远处,有个穿蓝棉袄的姑娘,端着一个小铝锅在不急不徐的走着。路边的铺子已经开始掌灯。
转过最后一个弯,就看见不远处一个饭馆外堵着10几个人,在这条略显萧条的巷子里有些突兀。天气已经很冷,在这个店子门口却露天支了两张桌子,桌边围满了人在埋头吃着。看来是这里了。那个蓝棉袄的姑娘端着小锅挤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浓厚香味。
我也尾随了过去。一如大栅栏的那些店面,这里局促,破败。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店面里,却挤满了食客。饭馆狭长的空间里,除了门口的一口大锅和靠墙的几张桌椅,剩下的就是人。空位是没有的,一个端着碗的食客挤在人群里,竟然无法转身。
我随着人流挤到了里面,饭馆的顶头有个柜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光着眼坐在里面,木然的收下食客们递过来钞票,在一个二指宽的纸条上划两笔再递出来。拿到条子的人欣然叹口气,然后挤到店外去排队。
在老头子的身后墙上贴着这个饭馆的唯一份菜谱,上面写着“菜底X元,火烧X元;1两X元,2两X元,3两X元……”。如果是初次光顾,必定让这些术语和参数弄混了头脑,对这老头子的漠然的眼神说不出话来。
终于,我也拿到了老头子递出来的条子。门外的队伍又多了一个人。那个蓝棉袄就站在我前面。大约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排到了锅边上。锅里热气腾腾,炝面火烧,小肠,肺头以及炸过的豆腐在锅里杂陈煮着。锅两边各站了一个师傅,一个切火烧,一个切小肠和肺头豆腐。
无论是火烧还是小肠,两人都是赤手从锅里捞的。我不很理解这种做法,或许是为了提高速度,或许是在显示专业。但是不管怎样,把自己的手放到大锅里跟猪的下水一起煮不是一个好的做法。被煮的怕不怕疼先不管,总是不卫生啊。不过在这样的氛围中,这种神秘主义的做法恰恰又为这食物增添了一分魅力。
“还是老样子。”蓝棉袄对切小肠的师傅说。小肠师傅又从大锅里舀了一勺浓浓的汤倒进她的小锅。她盖上锅盖,护着锅子心满意足地往店外挤去。
火烧井刀切,豆腐切三角,小肠肺头剁小块,从锅里舀一勺老汤往碗里一浇,再来点蒜泥,辣椒,豆腐乳,最后撒上点切的碎碎的青葱。
我也得到了自己的一碗,更让人兴奋的是竟然在角落找倒一个位子。热腾腾的一碗,火烧、豆腐、肺头吸足了汤汁,而味道最厚重还是小肠,肠酥软,味厚而不腻,没有任何异味。偶尔吃到一片白肉更是满口脂香。要说不足的话,就是空口喝汤的话有些咸了,口轻的人往往会跟店里要写开水兑在碗里。即使这样,人们也争取将碗里的汤都喝完。
传说卤煮火烧是由上世纪的陈兆恩师傅发明的,当时他支了个摊子做“苏造肉”,主要的原理是五花肉,但是由于价钱不便宜所以生意不太好。他老灵机一动,把无花肉换成了价格便宜的猪下水,没想到一念之间,造就了世上的一种美味。
这种吃食谈不上精致,更说不上营养,不过来在这小店里吃的并非只是我们这等粗人,从北京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到衣着光鲜的80后型男索女在这店里都能见到。在这里,实现了人间的大同。这原先三轮车夫糊口的吃食混到现在,也算是不枉了。
而这前门巷子里的小店,便是卤煮达人们言必称的“小肠陈”,他们的祖上便是陈兆恩。
制作方法:不详
其实这种吃食是无法在自家的厨房里面复制的,即使你知道他的做法,你也无法复制那一锅熬了百年的老汤。还好它并非鲍翅,任谁想吃的时候,都还吃的起。
好一条长寿的水煮鱼
星期五, 一月 13, 2006#isubb#
[face=楷体_GB2312][face=新宋体]我是一个一贯热衷于被请客吃饭的人,可惜请我吃饭的人并不多。好在身边经常有人被请,所以我就有幸东一顿西一顿的乱蹭,唉,现在世道艰辛,能省一顿是一顿吧。在这里感谢所有被我蹭过饭的人。
常在外面吃饭,久了就有了一些关于吃食的见闻,零零碎碎的,有的转头就忘了,有的能记一阵子。为了不至于全都忘掉,有空的时候就记下一些东西。[/face][/face]
“水煮鱼”这个词是我来北京后好久才听到的;听到了好久才吃到;等真正吃到的时候,才发现这鱼跟水并没多大的关系,而是奢侈的一大盆油。俺一穷人家的孩子以前哪里见过这阵势,一边吃一边感叹,北京人可真是烧包。
后来才知道是冤枉北京人了,这菜是四川人发明的,要说烧包也是四川人烧包。在好几亿人刚刚解决温饱问题的大环境下,这群同志竟然发明出如此浪费的菜,做一次得多少油啊,啧啧。后来,才发现这样说也是冤枉了四川人。
如你所知,其实水煮鱼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浪费。从来没有人说过油吃一遍就倒掉。据说,如果生意好,这油一天要被吃好多遍,上一桌吃了下一桌吃,老大吃了老二吃,爷爷吃了孙子吃,只要看上去还象油,就可以世世代代吃下去。这倒是很符合中华民族勤劳和勇敢的一贯美德。但是,毕竟“水煮鱼”不是一件衣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油被你吐出来我再吃进去,总是这个……不大好。
除了油,这鱼身上也很有讲究。吃过水煮鱼的都知道,点了鱼之后总会有个伙计兴冲冲得拎着一头活蹦乱跳的鱼在你面前秀上一下,告诉你几斤几两,你装模作样的看一下,总会问有没有小一点的,人家也总告诉你没有,你就挥手让伙计去做了。至于伙计拎下去之后这鱼的命运,一般人就不再深究了,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它除了成为鱼片进你的贵肚,别处哪里也去不了。事实是这样吗?
进过水煮鱼饭馆后厨的人会发现,厨房里一般会有个水池子,里面有些鱼在悠然地游来游去。一个伙计从外面兴冲冲的进来,把兜子里面的一条鱼扔进水池子。这条鱼往往就是被我们认为铁定要进肚子的那条。过了一会,这条鱼又被伙计请出去,然后,又被请回来,周而复始。
如果你经常在一家川菜馆子吃水煮鱼的话,我想一定会有一条鱼跟你熟识。如果鱼有思想的话,当你假模假式的说“有没有小一点的啊”的时候,它一定会想,“这SB又来了”。
既然给我们看的鱼我们吃不到嘴里,那我们吃的鱼肉是哪里的?这是个好问题。我只能给大家一个参考答案。你去鱼市的蹲一天,会发现有些人会以非常低的价钱购卖一些鱼的遗体。至于这些鱼的遗体中有多少变成鱼片进了你的嘴里,我不知道。
水煮鱼是很刺激味蕾的食物,很多人上瘾了欲罢不能。其实,我很建议有空的时候大家自己动手操刀炮制一条尝尝,三五好友,大快朵饴,也是人生一大美事。虽不甚正宗,但是,也总比吃人家的口水强啊。
聚而食鱼,快哉快哉。
附:水煮鱼制作手册
原料:
鱼 姜末 料酒 胡椒 味精 葱段 干辣椒
主料:
鱼 干辣椒
制作方法:
1.把切好的鱼片放生姜末,料酒,盐,一点糖,胡椒,味精,也可以放点酱油一起腌个1-2小时,让它入味。
2.将腌好的鱼片放到滚水里过一便,让其6分熟,沥干,盛起。煲底下可铺层生菜打底,上面放上半熟的鱼片
3.鱼片上放葱段,蒜片若干
4.半碗油在小锅里加热,放入姜末,蒜末,干辣椒,花椒,中火让其出味出色
5.热油往鱼片上一浇……


